苔痕本苔

韩家乐交往对象

妈的翻了一下记事本发现一共有四个沁蕾脑洞片段八个repo十八个沁蕾发糖mc记录我以前到底是有多爱lqj

八百年不看口袋48因为看到ybb一条微博点开看了一眼我的意难平,谁能想到刚好就看到这位发表近似于退团宣言的话,虽然ybb随口提过一句lqj最近都不怎么发微博了是不是要退团了,但本人笃信搞偶像只是娱乐不能影响心情,故而也没有去看微博,终究是没有实感。

但到底是在潜意识里建立了这样的事实,昨天看到鱼哥毕业发的微博,仿佛亲眼见证一场告别和梦的终点,也不免想到我唯二zqsg搞过一年的偶像现在心情如何,甚至脑内劝慰了一下她,偶像事业不过是人生的一个选择罢了,就像游戏的选项,没有在偶像这条路上得分或许是天赋不够,而世界上多的是这种天赋不够导致的无可奈何,这个选项没有得分,另选一个又有不同的游戏体验,也不是绝对的坏事。

结果今天我自己看口袋房间看得哇哇大哭,回想起来搞lqj真的像养女儿一样,现在女儿太懂事了,老母亲眼看她心灰意冷眼看她重整旗鼓,想起她说自己跟妈妈和哥哥打赌能进snh,想起她说自己13岁开始喜欢akb喜欢渡边麻友,想起她为了人气努力减肥,但热爱和付出扔进塞纳河这个池子里激不起一点水花,这里的成败得失已经不是简单的加减法了,但它们在这里存在着,我就觉得很珍贵,我觉得这样的人也很珍贵。

然而今天有了实感,我作为粉丝zqsg爱过的偶像,在可预见的未来真的要一点一点消失了。

希望你作为普通人快快乐乐,不会再有求不得和牵挂未了。

【w壕】暗号

守屋是个很容易哭的人。
与其说是心理脆弱导致的爱哭,倒不如说是经常因为生理性的原因流下眼泪,仿佛身体里控制眼泪的开关永久损坏了一样,在心里默默喊着“绝对不会输”的时候,眼泪却又不自觉地流下来。
因为这样的体质,在高中的时候一方面收到了许多嘲讽,诸如经过她身边时故意一边笑得很大声一边和同伴说“那个经常输得哭鼻子的女人”之类。另一方面也因为这个特性中有趣的成分,收获了一些人的友谊。
大学不再参加社团、投入在专业上以后,高中时每日缠绕在耳边的嘲讽便随之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环绕在身边的异性有意的示好,常常使守屋感到困扰。
高中时的好友大多留在宫城,唯有菅井早在高中二年级时便随父亲转学到东京,听闻正在学习院大学就读,守屋从同学那里要到她的联系方式,曾经邀过她出来逛街,但被礼貌地拒绝了。
这件事情曾经让守屋很怅然,高中时期也曾与菅井有过一阵子亲厚的时光,也许菅井忘了,青少年总是成长太快,快到来不及记得所有的事,这本来也无可厚非。
大学毕业后守屋没有急着找工作,而是踏上了事先预定好的旅途。
在巴黎她遇到了菅井,那个时间天气还很冷,对方裹着厚厚的衣服,穿梭在人群中时,却像一片轻盈的羽毛。
守屋很快地跑过去拍她的肩,把这次重逢当作是一次普通地偶遇,她忘记菅井明明知道她在东京却从不联系她的事,心无芥蒂地露出面对普通的好久不见的同学一样爽朗的笑容,却不明白为什么菅井会落泪。
诶,到底谁才是经常输得哭鼻子的女人啊。
开玩笑地这样说了之后,却被对方抬起下巴,在脸颊上落下一个柔软的亲吻。
“是法国方式的问候吗?”
这样问了。
“不,是喜欢你的宣言。”
没想到会被表白,神经质地确认了三遍,对方也好脾气地重复了三次。
明明同在东京都不联系,偏偏却在异国来这么一下闹剧,更没想到的是,最后竟然真的在一起了。
在一起的那天日本正在过新年,守屋在宫城的家里围着壁炉烤肉,外面没有下雪,但地面上已经积了厚厚的一层,她把烤好的肉递给妹妹的时候,菅井刚好打电话来叫她开门。
她从壁炉边站起来,透过窗户看见大门旁边有一个小小的人影,因为冷而在原地蹦蹦跳跳,靴子重重地陷进积雪里,全然没有大小姐的样子。
守屋开门的时候,看见菅井冲她招手,她们还离得很远,菅井看起来只是一片模糊的影子,却好像有莫名的磁力,吸引着守屋奔向她。
“突然想跟你放烟花,所以就来了,是不是很打扰……”
没等她含糊地说完冗长的客套话,守屋先拉住她的围巾,迫使她低下头,迎面去亲吻她。
在菅井问些什么之前,先望住她的眼睛。
“我好喜欢你。”
在路灯并不充足的灯光下,守屋看见菅井又开始流泪,透明的泪水在她的眼眶中积蓄,凝成水珠颤动着划过睫毛,像一场春雨过后花瓣上抖落的水。
菅井也是个很容易哭的人。
无论是从天性的角度还是从生理的角度来解释,她都是这种类型的人,尽管性格倔强,但感知情感的天赋与丰富的同理心共同催生了丰沛的泪腺,使她常常为情绪落泪。
在一起第五年她们吵了一场架,是人生中最漫长而痛苦的一次争吵,到了分手的时候,已经消耗掉了几乎所有残留的温情,至少两人都自以为是如此。
两个容易哭的人做了平生最冷静的一次分别。分开的头两个月守屋还会跟好友抱怨她们如何不合适,后面便只剩下想她。她买了票去看akb的演唱会,某一首歌的时候旁边的人大哭不止,她还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们要哭。
她从包包里拿出纸巾,递给旁边的人擦眼泪,好像她也没必要懂,有没有弄懂他们为什么哭有什么关系呢?不会跟他们一样放声大哭又有什么关系呢?他们也不会因为打输一场比赛就蹲在球场边哭得惊天动地,可是每个人都需要一张擦眼泪的纸。
第六年菅井的社交账号开始频繁地发布和相亲对象的合照,听闻现在已经是男友,发来截图的好友笑嘻嘻地说:“守屋茜不是永远都不会认输的吗?你只有立刻结婚才能赢过她了。”
守屋笑了笑。
“我认输。”
第七年,再也没有人发来菅井的消息,东京又开始下雪,守屋把车留在公司的车库里,徒步在街头漫游,街边的路灯下站着一个女人,穿得很厚但身材高挑纤细,仍然像一片轻盈的羽毛,守屋像被看不见的磁力吸引,快速地跑向她,仰起头看她的脸。
她们高中的时候还一样高,守屋不合时宜地想,她看到菅井又落了泪,路灯把她的头发和脸庞都染成了金色,金色的水滴划过菅井的脸,守屋伸手替她擦掉落下来的泪。
她想起多年前的夏天,输了网球比赛,她抱着菅井嚎啕大哭,眼泪把那个人肩上的衣料洇湿了一片。


































然后她们干了个爽。

doubts

/w壕、志睡
哈珀君(前天)生日快乐!强行he dbq我错了,明年直接为您写3000字纯肉

守屋茜决定分手。
不过是一个普通的清晨,醒来时却忽然感觉不再爱菅井了,她赤身裸体地从床上半坐起来,俯视着菅井从拱起的被子里露出来的同样光裸的背部,它仍旧那样光滑洁白,肩膀下凸起的蝴蝶骨漂亮得像传世的宝物,但已经无法带来从手指到心脏的颤动,守屋的手指轻轻划过那片纤薄的背,心脏平静地跳动着,她低着头,无从分辨心底更多的是悲哀的自怜还是对失去菅井的恐惧。
人类通常有许多理由可以相依为伴,爱情并不是必要部分,但守屋自认自己与脆弱的普通人不同,她不需要节日时来自他人的问候来自证自己与世界犹存联系,也不需要与他人共享空气与体温来排遣孤独,亦不需要以两人之间稳固的关系作为避险的投资,恋爱的唯一理由只能是爱情而已。
然而爱情如此来去自由、飘忽不定,守屋预料过它的到来,却从未想过它会消失。
菅井在刚刚醒了过来,像往常一样亲亲她的鼻尖,继而是尖尖的耳朵,然后是嘴唇。她们的唇缝恰到好处地贴合在一起,守屋无心迎合,只觉得一切索然无味。
“怎么了?”菅井的手掌从颈后滑到守屋的脸颊,关切地问道:“生病了吗?”
回答者却答非所问:“我们分手吧。”守屋平静地说道。
收拾行李离开菅井家只用了五分钟,本来应该要更久,但她们的东西混在一起没有一样分得开,索性便不分了,守屋走的时候只带上了自己的手提包。第二天她在酒店里摸到菅井遗落在手提包里的胸针,形制精巧的蓝色宝石在掌心里寂静地泛着光,像离开的时候菅井温柔又寂寞的眼神。
她把胸针小心地放回原处,不得不承认自己对菅井仍然难以割舍,出于少年时的朋友、多年的亲密关系或者仍然残余甚多的依恋的缘故。

冷气开得太低了。
长滨一边拉高外套的领子,一边在对面的女人似乎不死不休的哭声中走神,判断爱情是否存在的标准并不复杂,艰难之处在于如何接受失去它的事实,对于守屋而言,或许还要加上失去菅井。
在守屋哭完了一包纸巾之后,长滨开始了她的劝解:
“你觉得你不再爱她了,我先假设这个说法成立,那么你们确实不应该继续在一起,按照人类擅长怀旧与犹豫不决的个性,继续联络也会导致持续性的纠缠不休,当然随后你会发现这完全是浪费时间,所以我们应该跳过这一段,立刻开始寻找新的爱情,那种能将你点燃的、装满你的眼睛的、让你的欲望咕哝咕哝冒泡的爱情,到时你会立刻将索然无味的温情抛诸脑后”她顿了顿,继续说道:“包括菅井,即使她今天让你哭湿了一包纸巾。”
“但是,”她紧接着话锋一转:“假设你仍然爱菅井,但对她的肉体缺乏冲动,我想你们可能只是需要尝试一些新的姿势。”
长滨暧昧地挑起嘴角,抛去一个富有暗示性的眼神,手机恰在此时闪出新消息的提示,她看了一眼发件人,随即露出笑容,对面的守屋仍然在断断续续地打着哭嗝,但陷入了思索的神情。长滨秉承向来恰到好处的行事风格,拍拍守屋的头顶,吐出了一个彼此都熟悉的地点,便起身离开座位,奔赴自己真正的约会去了。

斜眼看着长滨和酒吧小舞台上把玩鼓棒的志田互相交换了一个飞吻,守屋收回眼光,默默地喝了一口手中的纯饮威士忌,长滨在旁边摇晃着身体,间或喝一口她的热牛奶,凑过来问守屋:
“威士忌是什么味道?”
守屋斜了她一眼:“你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不过是随口问问。”长滨翘着嘴角,捧起杯子凑到嘴边,拖长了散漫的声调:“要联谊看看吗?”
“不。”守屋答道,懒洋洋地啜着酒液,显得兴致缺缺。
长滨不置可否地挑挑眉,转而问道:“你跟菅井是一见钟情吗?”
守屋奇怪地看了她一眼:“我好像说过很多遍了。”
“我想再听一次,不行吗?”
“当然是,见她的第一眼我就像是火山一样,身体的每个部分都在汹涌沸腾急不可耐地奔向她。”谈及过去,守屋的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叹了口气:“可我现在连火星都没有了。”
长滨抛去怀疑的眼神,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守屋在这眼神中丢盔弃甲,瓮声瓮气地争辩:“我只是需要一点时间。”
长滨没有再说话,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长滨喝完了牛奶,想叫守屋回去的时候,才发现对方不知何时已经睡着了。
“怎么了?”志田拉扯着露指皮手套走过来,迎上长滨圆滚滚的眼睛。
“茜喝醉了。”像是要证明一样,长滨伸手戳了戳守屋的脸颊,对方在睡梦中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发出模糊的抱怨声。
“好吧。”志田在长滨小动物一般的眼神中举手投降,将守屋横抱起来,扔进长滨的车里。
“再见。”鼓手倚着车窗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嘴唇,长滨笑着摇起了车窗玻璃,隔着玻璃冲一脸愕然的志田挥挥手:“再见。”她用唇形说道,笑得眯起了眼。

太烦了。
调到最大音量的音乐声也未能盖过守屋的梦呓,耳边仍旧断断续续地传来菅井的名字,长滨索性将车停在路边,抱着胳膊盯着副驾驶上的守屋,守屋闭着眼睛,身体不自然地歪斜,脸上并没有昭示痛苦或是悲伤的表情,只是不停地叫着菅井的名字。
思索片刻,长滨拨通了菅井的电话。
“你好,我是菅井。”对方一如既往彬彬有礼的声音中不知为何带着一点鼻音,长滨分神想了想,最近平稳的气温似乎很难导致感冒。
她很快从这种不重要的问题中回过神,轻快地说道:“是neru哦。”
“呃。”电话那头停顿了片刻,才迟疑地问:“是茜怎么了吗?”
“有一些小问题,不过现在最直接的问题是,她喝醉了。”长滨歪起身子靠在车门上,撑着脑袋懒洋洋地说道:“我会把她送到酒店,但她似乎碰到了一些只有你能解决的麻烦,所以希望你能过来一下。”
她在酒店只等了几分钟,就看到了急匆匆走过来的菅井,对方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这么快穿过大半个城市,也许是私人飞机?长滨没正经地想着,亲热地拉过菅井的手,指引她去守屋的房间。
她们并肩穿过酒店的走廊,快走到守屋的房门时,长滨突然问:“你还爱她吗?”
“怎么?”菅井露出错愕的表情,长滨的眼神在她脸上游移,这才看清她眼睛底下未能被遮瑕膏遮盖完全的青黑色。
她将满肚子疑惑咽下,只是露出笑容,点点头说:“没事。”,将房卡递给菅井。
直到菅井的身影消失在门后,长滨才走进隔壁的房间,窝在沙发上给志田发line消息。

菅井一走进房间就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守屋低低地叫着她的名字,音节在舌尖上缠绵,像盛夏里跋涉过一场云端的旅行,黏糊糊、飘飘然,包裹着熟悉的眷恋抵达菅井的耳朵,她摸了摸脸上自作主张流下的眼泪,轻轻地应了一声。
“茜。”她呆在原地,正纠结着能说什么,才发现守屋只是在梦呓。
守屋做了什么梦呢?菅井像被缚住了一般停在原地迟迟不动,守屋叫她的名字,梦与她有关,守屋曾经从她这里得到过的东西依然刻骨铭心,可它们在昨天终止,无法延续到明天。
她不认为守屋现在的行为有什么意义,或者是什么暗示,但还是控制不住双脚地走到守屋身边,手掌顺着下颚的轮廓滑到耳后,缓慢而认真地亲吻守屋的嘴唇,她今天大概又涂了三种不同的口红,或许是两种,一开始菅井还能分心想这些,直到守屋的手贴上她的背,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总之最后她被守屋压着倒在了床上,衬衫只剩下最后一粒扣子孤零零地靠着小腹。
守屋的掌心很温暖,菅井分神想着,她的眼睛雾蒙蒙的,潮湿的呼吸喷涌在菅井的颈窝,守屋亲她的脖子,用尖尖的犬齿刮蹭她脖子上的皮肤,守屋像是极富耐心的棋手,每一步都精心计算好了分寸,她扣住菅井的手指按在枕头上,慢斯条理地舔舐菅井的身体,从手腕上的痣开始,湿漉漉的吻从手腕行进到腰肢,菅井试图挣脱她的侵略,被守屋横了一眼,捡起散落在地上的领带,套在菅井的手腕上绑在头顶。
大小姐忍住了一脚踹翻守屋的冲动,告诉自己不要跟醉鬼计较。

第二天早晨她醒得很早,将散落在地上的衣服一件件穿好,在洗手间整理好自己乱糟糟的头发和身上乱糟糟的吻痕,她不知道守屋什么时候会醒过来,因此不敢多留,只是跪坐在床边看了好一会儿守屋的脸,菅井知道身体里住了一只饕餮,仅仅是看着守屋不会满足,却也只能任由它饥饿与悲鸣。
又能如何呢,她想,人生没有什么是必定停驻的,唯有孤独永恒。

出门的时候刚巧碰到长滨也打着哈欠从隔壁走出来,投过来一个暧昧的眼神,菅井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脖子上的吻痕,努力提了提衣领。
“为什么不留下来?”长滨问道。
“我从来不做无谓的事。”
“包括把衣领提上来等它一秒钟后自己掉下去?”长滨故作惊叹。
菅井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说:“我知道你不肯答应志田的原因。”她顿了顿,继续说道:“就像我不会留下来的原因一样。”
长滨的脸上一瞬间浮现出羞恼的神色,但随即被笑容压下去,向菅井发出邀约:“可以请你喝咖啡吗?”
“当然。”菅井露出一丝尴尬:“不过我要先回去换件衣服。”

守屋醒来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人是志田,对方正摆弄着她的宝贝鼓槌,在空气中敲击着什么,身体跟着有节奏地摆动。
守屋咳了两声,志田转过头来问她:“春梦了无痕?”
“呸呸呸。”
守屋晃了晃在宿醉的余威下仍然昏昏沉沉的脑袋,回忆起昨晚的旖旎,倘若那不是梦,那她可谓是在人渣指数上狂飙不止。她转动脖子,往四周看了看,菅井当然已经回去了,按她体贴的个性,理所当然不会让两人陷入难堪的境地,但守屋宁愿她现在在这里,问题似乎并不像她想的那样,她找不到问题的答案,甚至于问题本身,若是菅井在这里,她或许可以从她那里得到一些线索。
她不再为菅井心动,却依然爱她,为什么她思索许久,竟然得到了这样一个矛盾的结论。
守屋曲起膝盖,歪起头靠在自己的手臂上,望着窗外的天空出神,她像是无意识地呢喃出一个疑问,并且不期待得到回复。
“爱佳你,为什么会想要跟neru交往呢?”
“当然是因为爱她。”志田想也没想,脱口答道。
“但爱情的本质是圈套吧,你心甘情愿地跳进去,它却从未承诺过永驻,等到你发现它消失了的时候,爱过的人却成了枷锁,她将你困在索然无味的生活里,食之无味,弃之却非得剜肉诛心流血不止不可。”
志田停下了摆弄鼓槌的动作,困惑地皱起眉:
“她怎么会困住你呢?自然要付出一些代价,但决定权还是在你,枷锁是一早就戴好的,从你决定爱她那一刻起,这是爱情必然招致的风险,你总不能只拿好处。”
“可你会伤害她。”守屋无力地争辩道。
“话虽如此,可我不能因此驻足不前,我想我不管到了什么年纪,都不会失去打破现状的勇气。”
“而且敷衍是不礼貌的回应。”她补充道:“当然,我完全是在说自己,至于你和菅井,在我看来只是需要在床上换一种姿势。”
“你和neru还真是天生一对。”守屋悻悻地说。

菅井给自己的人生订立过一些规则,并且长年累月地遵循着它们,比如吃饭只吃半饱、衬衫衣袖领口要时刻平整、做事要懂分寸知进退。
但现下的情况让她有些为难。
她和长滨约在这里喝咖啡,原本只是打算闲聊几句,顺便倾吐一下最近被守屋搅和得抑郁难解的心情,谁能想到没过多久守屋和志田也进了来,还坐在一墙之隔的位置——百分之百是长滨搞得鬼,她向长滨投去一个责备的眼神,对方却只是无辜地睁大眼睛,小声说道:“都是爱佳的主意。”
墙后传来的守屋的哭声让菅井坐立难安,志田的声音则高得有些刻意。
“所以你就回去嘛。”
“分手是我提的诶。”守屋带着鼻音的声音软绵绵的。
“那有什么关系反正菅井肯定高高兴兴来接你,她对你又没有原则。”
“可我会觉得丢人啊!”
墙后的菅井忍不住笑出声,决心要为守屋打破一些规则,假设守屋再闹别扭,她或许应该忘记“分寸”和“进退”。

【w壕】remember



#炮友设定,瞎几把写




“友香喜欢的人,是什么样子的?”

坏心眼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直到身下之人紧皱的眉头里传达出的信息从忍耐变为渴求,菅井睁开眼睛,难得地主动抬起腰,蹭了蹭守屋的手。

没有镜子,大小姐看不到自己充满水汽的眼睛,但守屋不会放过这一点,她熟知让那双眼睛流下眼泪的方法,于是向深处探寻,菅井忍不住抬起小腿勾住她的腰,腿心的软肉绞着守屋,在她的掌心中留下湿痕。

她们交缠身体,在黑暗中默默无言,在默契营造的温情时刻,守屋再次想起了这个没有得到答复的问题,但是向菅井追根究底的时机已经过去,她只好撇撇嘴,暗中较劲般咬了一口菅井的嘴唇。


菅井有喜欢了多年的人这件事,是相识之初就已经知道的,要不是有这样一个需要借酒消愁的原因,两个风马牛不相及的人也不会相遇在酒吧里。和那场联谊里的大多数人不同,守屋当时只是去赴朋友的约,并不带有旖旎的目的,冷静的自斟自饮持续到朋友醉醺醺地凑过来在她耳边说话:“看,那边那个。”

她顺着朋友指着的方向望过去,看到用酒瓶子撑着下巴,眼角和脸颊红得旖旎一片,醉得歪歪扭扭的菅井,她长了一张很乖的脸,不像是应该出现在这种场合的人。

自作主张地判断后出于对长相可爱的女孩子的好意,守屋走到菅井身边坐下,示意此人今晚是她的所有物。

她本意是想保护一只误入狼群的小白兔,没想到小白兔会醉醺醺地朝她肩上靠,眼神迷离着凑过来咬她耳朵,炽热的吐息落在皮肤上,激起了守屋下意识的一个冷战。

她开始正视当前的情况,是什么让一个看起来和这边的世界格格不入的人出现在了这里,仿佛是带着孤注一掷的打算,自愿放逐自己。

“带我走吧。”那个人说。

是要带你走,不然等下发生什么事明天你清醒过来撞死都来不及。

守屋无奈地腹诽着,拉过她的手臂绕在自己肩上,堆起恰如其分的笑容和朋友告别,在她们暧昧的眼神中把菅井拖到车上,然后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小姐,哈喽?你家在哪里?”轻轻拍着喝醉的人的脸颊,希望她能稍微清醒一秒,说点有用的讯息。

但菅井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并不打算放过自己,她抓住守屋伸过来的手,抬起湿漉漉的眼睛望了她一眼,然后低头用嘴唇包裹住守屋的食指。

并不再有其他的动作,大概是望着自己的眼睛中闪烁着水光的缘故,守屋感觉心脏有一秒钟像被针扎了一下,她把手指抽出来,拨开菅井散落的头发捧起她的脸,低头轻柔地亲吻菅井沾着水渍的唇,对方的反应生涩而笨拙,令守屋分神想了想这是否是她的初吻,她伸手托起醉酒的女孩子的后脑勺,另一只手绕过她的腰,使她们进入一个拥抱的姿势。

直到呼吸中的氧气渐渐稀薄,守屋主导着她们的分开,菅井乖巧地靠在守屋怀里平复着呼吸,等守屋把车开回自己家里之后,这个夜晚也就像菅井决绝的决定一样,走向了预想中的发展。

唯一不一样的是菅井并没有像她设想中的一样浴火重生。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躺在身边的人告诉她,告别需要的不是仪式,而是和自己的真心对话。

大概是自己喝醉的时候说了很多平时没人听的话。

不久之后,有一天收拾包的时候,发现了一张写着手机号码的纸条,号码下方用黑色的钢笔写着:守屋。大概是那个人的姓氏。

她回想不起来那个人的脸,记忆中只留下了模糊的好看这样的印象,以及她端来蜂蜜水和止痛药时温和的声音,让那天晚上的经历可以归于不算糟糕的体验。

出于这样的原因,她把纸条留在了包里,又在一个月后出于同样的原因,给守屋发了一条消息:

“喝酒吗?”附带着相遇那次的酒吧名。

也许守屋已经把她忘了——最好是这样,她现在是闭着眼睛走在平衡木上,不吹来最后一阵风,犹可以维持歪歪扭扭的正常人生。


守屋是在加班到深夜时收到的短信,不由地腹诽这位小姐总是喜欢挑选自己没兴致的时机,但她并不想菅井再出现在这座城市的某个酒吧里,所以她回拨了电话,打算听一听这位小姐今晚又是因为什么而哭。


“早餐放在餐桌上,我上班去了,今天有点冷,走的时候可以穿我的毛衣。”

醒来打开手机就看到守屋发来的消息,起床时确凿感觉到了守屋所说的凉意,抖抖索索地穿好了衣服走到餐厅,拿起叉子用另一只手给守屋回了消息:“知道了:)工作加油哦~ ”

和守屋维持着这样难以用现有的词语描述的关系已经好几个月了,除了清楚地知道并不是恋爱这一点,其他的方面都暧昧不明,像是会互相发送像这样表达关心的短信,拥抱和牵手也稀松平常,但在这间屋子之外,彼此便回归陌生人,当初是这样约定的。

菅井明白自己无法投入恋爱的理由,而从那天开始照顾着自己,听着自己琐碎的、混乱的倾吐,时常露出和自己一样的寂寞神情的守屋,之所以愿意和自己保持这样的关系,大概是有着和自己相似的理由,而给出的作为同类人的关怀吧。


接到了土生一起看电影的邀请。

快乐的心情差点从脸上跑出来,让坐在对面吃饭的守屋吓了一跳。

“彩票中了?”

“不是的。”冷静下来之后,露出了愁苦的表情:“去看电影。”

守屋哦了一声,低头专注地吃面,不再说话了。


“不是说是你喜欢的类型吗?”

处于在校大学生和上班族共同拥有的周末共处时光,在守屋搁在餐桌上的手机亮起来的屏幕上看到了这样一条消息提示时,想象力瞬间随着手机信号环游东京。

守屋恰巧端着自己的那碗味增汤从厨房走过来,坐下之后便把汤放下,拿起手机回复line消息,不知道是聊到什么,突然笑起来。

菅井啜着汤,把字句都在心里掂量过了,才慢悠悠地问:“茜,要恋爱了吗?”

“什么?”守屋露出诧异的表情。

“没什么。”

守屋皱了皱眉,随后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晃了晃手机:“看到了?”

“嗯。”

“只是朋友的酒吧新来的DJ,昨天,恰巧一起喝酒了。”

菅井抿了抿嘴:“是茜喜欢的类型吗?”

“啊?”守屋的表情突然恍惚了起来,过了一会才含含糊糊地回答:“他还可以吧,挺帅的。”

“这样啊。”菅井压平了语调,淡淡地回应道,她喝完了最后一口汤,忽然说:“我以后都不过来了吧。”

守屋愣了一会,点点头说:“好”,又没忍住画蛇添足地补了一句:“你已经没事了吗?”

“大概还是不行吧,可是我也不能总是麻烦你。”

明白地听出了对方的话外之音,守屋撇了撇嘴:“麻烦我也没关系,毕竟我也跟友香一样,现在还没有办法投入到恋爱中。”

只是听到守屋说出了自己一直以来的猜想,不知为何就变得想要流泪了,差点就要问出不合时宜的话。

茜喜欢的人,是什么样子的?


守屋有喜欢了很久的人,是最近才知道的事情,如果问她的话一定会得到答复,因为她就是这样直接而坦诚的人。

可是并不是朋友或恋人这样可以问出口的关系。


“今天,一起去看君の名は吗?:)”

早上醒来的时候,打开手机就看到了土生的短信,与此同时,身后传来了悉悉索索的声音,是守屋贴着后背抱了上来,咬着后颈处突出的那一节骨头。

制止了她一大早就要开展剧烈运动的企图,守屋含含糊糊地发出不满的声音:“为什么?今天不是周六吗?”

犹豫了一下要不要为了土生的邀请拒绝守屋,然而立刻想到了守屋也有同样的不能恋爱的理由,出于不明所以的报复心理,把手机递给了守屋,对方迷蒙的眼神瞬间清醒了,嘴角也垮了下来,菅井安慰性地捧着她的脸亲了一下,好心情地起床穿衣服。

但听到守屋在身后念叨:“那今天去找爱佳吧。”心情立刻又变得不好了。

穿好了牛角扣大衣,回头的时候看见守屋也穿好了高领毛衣,正仰着头,撩起不小心束在了毛衣领子里的头发。

心好象给什么撩拨了一下,于是不合时宜地、冲动地走过去抱住了她。

“怎么了?”果然听到守屋诧异地问。

菅井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胸腔里压抑不住的嫉妒心和占有欲是什么原因呢?明明喜欢的另有其人。

闷在她怀里忍了好久想要落泪的感觉,但没有忍住使自己心酸的提问:“茜喜欢的人,是爱佳吗?”

“怎么可能?!”对方好像听到了史上第一好笑的笑话:“我们可是约好了要做一辈子的兄弟。”

不能再问了。菅井的面前好像出现了一条实质的线,对面是两人背道而驰的结局,而她正要跨过去。

“那你喜欢的人,是什么样子的?”

菅井从守屋的拥抱里退出来,抓着她的手臂,定定地望着她的眼睛。

还是跨过去了。

错愕的表情在守屋的脸上停留了一秒,她像是斟酌着字句,缓缓说道:

“嗯,长头发,头发黑黑的,眼睛很漂亮,对待事情很认真,对人也很真诚,但有时候傻傻的,不过就算是犯傻的时候也很可爱。”

“这样啊。”

无意识地附和着,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东西要从胸口跑出来了。


“几乎都是情侣呢。”

和土生找到了电影院的位置,听她在旁边感叹着,菅井敷衍地应着,手指不停地在line和桌面之间切换。

不知道守屋现在在做什么?说了那些不合时宜的话之后就从守屋家里跑了出来,虽说两个人表面上都像无事发生过一样,但彼此都明白对于相濡以沫的关系而言已经越界了,也许她应该像个成年人一样成熟地处理这件事情,不再联系守屋,将这一页就此揭过,守屋应该也会这么做吧。

菅井胡思乱想着,影院的灯光暗了下来,动画在荧幕上跳跃着,她放在扶手上的手突然被人握住了。

“我跟友香,也像情侣一样呢。”

听见土生这样说。


菅井昏昏沉沉的时候做了一个梦,梦里好像是她刚认识土生的时候,那个人走在前面,细长的身形把白色的纱裙也穿出了俊美的意味,她嗅到了那个人身上同类的气息,在心里想道,她应该会和我很合得来。

事实也确实如此,她们成了挚友,从高中到大学,好友的模样一天天地变了,她看着土生的心情也渐渐有些变了。

土生喜欢上了一个男孩子,苦恼地问她怎样才能变得更女孩子一点,她陪她去挑选裙子,哪一件不适合她呢?她怎么挑得出来。

学园祭的时候她们为了配合表演穿了西装套装,结果向土生告白的女生一发不可收拾,她跑来很苦恼地问自己怎么办,她明明也是女孩子呀。

她知道自己一贯不擅长发表意见,但并非没有决断的勇气,可是土生总在恰当的时候让她却步,感情一天天地拖延,到了不再能说的定局。

梦里突然只剩下菅井一个人,她蹲在一片白茫茫空荡荡的世界里无助地流泪,有个人走了过来,跪在她身边,将她抱在怀里。

她说“我也没有找到告别的方法,不如我们暂时互相支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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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壕】梦到内河

- w壕《梦到内河》
- 脑洞来自b站视频,反正就只是想写这句“也许单手怕扼不死我”结果因为想不出来有什么狂亲守屋女士不能解决的问题就没有写成功be


假设要追究起来,在菅井尚且年轻的人生中,有什么值得铭记一生的,面前这个醉醺醺的人大抵会位列其中。
睡得正熟的时候被狂放的门铃声吵醒,一打开门就被摇摇晃晃的身体砸个正着,裸露的肩膀撞在她的锁骨上,像一团燃烧的火,在初秋的12点穿着露肩装半夜造访这种事也只有守屋做得出来。她搂着腰将这团火捞进来,皱着眉,有些心烦意乱。
守屋大概是真的神志不清了,身体软趴趴地缠在她身上,仰起头笑,又是醺醺然的样子,凑着嘴唇要亲上来,被菅井一偏头躲开了,只让她亲到脸颊,“吧唧”一声脆响,她倒笑得更开心了。
喝醉了的人折腾得厉害,菅井半拖半抱着把人弄进来费了些劲,近了沙发便顺势一起倒上去,搂住她的肩一翻身,吻落在颈上的肌肤,熟练地寻着敏感点去,守屋一开始还笑得厉害,笑着笑着变成了喘,在喘息中抓紧了菅井的袖口,身体随着她浮浮沉沉,像海上逐浪的船。


她在下午三点钟醒来,带着宿醉后的头痛和突来的伤感,贴在床头灯上的便利贴提醒她记得吃饭,也确实是饿了,轻车熟路地从冰箱里拿出菅井准备好的午饭放进微波炉,等待加热的间隙脑袋空空,平白无故地又想起伤感的源头。
跟菅井是高中时期的同学,关系大概可以用恶劣来形容,但那时候她了解菅井的一切,并不是出于方便欺负她的原因。她知道菅井最喜欢马,跳过十年的芭蕾,书包上经常换用不同的马的挂饰,跟人说话的时候会夹杂很多的敬语,一看到守屋就板起脸,对她们这帮人总有些厌恶的样子。
跟后来闹得动静很大的理佐不同,她的喜欢是隐秘的,像是城市下流动的暗河,水流未必不汹涌,可是谁也看不到。
只有守屋自己知道。那时候不懂得如何示好,一晃眼毕业了,理所当然地没有再联系。
意料之外的重逢已经是多年以后,心动的感觉却还如初。她打量着长大以后的菅井,菅井不再戴眼镜,穿着西装的样子很有几分社会精英的味道,守屋自己也穿得一本正经,两个人相视一笑,守屋没有讽刺菅井衣冠禽兽,菅井也没有笑她人模狗样,好像时光把相处方式都打磨了,两个人都有了大人的样子。
大人是什么样子呢?大人们总是举止得体,言谈谨慎,熟练地使用世界的规则将自己本来的面目包裹起来,戴上和善的面具,她们用语言做武器保护自己,也将一切可能性隔绝在外,不敢再向世界伸出触角,因为受伤的先例太多。
守屋想起来的时候就有些难过,再见的时机太不凑巧,年复一年的世事折磨,她们都已经是不轻易露出真面目的大人了。


回家的路上路过商场,因为等红灯时瞥见的珠宝品牌的logo,而陷入了短暂的思索。
并没有考虑太久,几分钟后菅井拿着盒子走出首饰店,停驻在人潮汹涌的大街上,苦恼着该用什么理由送给守屋的时候,接到了渡辺的电话。
“现在在做什么?”渡辺问。
“拿着一份不知道要不要送出去的礼物像笨蛋一样站在市中心。”
电话那头,渡辺哦了一声:“送出去会怎么样?”
“可能会被说很奇怪吧。”菅井说着说着自己笑了:“又不是那种关系。”
“不然试试其他人?”
这个问题也是老生常谈了,菅井回想了一下最近家里面给的几张照片,笑着说:“再下一个的话,就考虑结婚了。”
“那也太可惜了吧。”
可惜吗?不觉得,她本来也只是个普通人,像普通人一样把结婚生子作为人生的一个愿望,不过因为喜欢守屋,才耽搁了这么些年。


回家的时候守屋还在,穿着菅井的睡衣,光着脚在餐桌边喝牛奶,听到开门声,挑着眉望过来,一脸漫不经心的样子。
“过来。”
菅井听话地走过去,弯下腰刚好被她勾住脖子,守屋笑嘻嘻地撒娇:“亲我。”,菅井便抬起她的下巴,小心地品尝她唇边的牛奶味道,守屋空出手来扯菅井的领带,只成功了一小步,菅井的领带被她扯松了一些,但转眼就被菅井按住手。
“今天不行哦,茜。”菅井无奈地笑:“我要出门。”
守屋还勾着她的脖子没放,眼睛水汪汪的:“去相亲吗?”
“嗯。”
守屋终于松开了手,转个身继续漫不经心地喝她的牛奶,她气得不行,可是又没有生气的立场。
菅井已经去卧室换衣服了,守屋听到她说话:“今天贝梨卡打电话来了。”
“哦?她说什么?”对这位高三时差点弄得大家毕不了业的同学,守屋的印象挺深,也不知道后来她和菅井是怎么搞到一块去的。守屋想着想着就有些生气,她都没做到的事,怎么渡辺轻而易举就做到了。
“她问我不觉得可惜吗?没谈过恋爱,相亲结婚,这种人生太无聊了吧,感觉像是茜会说的话呢。”菅井的声音从卧室传出来,尾音带着笑意。
心口好像被什么撩拨了一下,守屋踮着脚走进卧室,菅井刚脱下内衣,背对着门,露出一大片光裸的背部,腰肢细瘦,像一朵摇曳的花,像是察觉到守屋的靠近似的而停下了动作。守屋慢慢地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轻轻啄了一下她的耳垂。
“不然友香跟我谈恋爱吧。”
“不要~”像是很多个之前一样,又被菅井拒绝了。
“为什么啊?好伤心~”守屋假惺惺地说着,嘴唇移到了菅井的后颈,感受到怀中的人肌肉忽然的绷紧,嘴角便得意地勾起来。
“那作为补偿,友香今天不可以出去了,要留在家里陪我哦。”


同班的守屋同学是个很优秀的人,长得漂亮自不必说,学习和体育也都很棒,跟性格懦弱的自己不一样,总是充满气势,很有勇气的样子。
想要变成这样的人呢。


没有半点拥有着对方的实感,肉体上再亲密也于事无补,像是沙滩上的城堡,一开始建立的方式就不对,堆砌得再华丽也掩饰不了脆弱不堪的本质。
半梦半醒的时候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了,梦里的不安全感还未退去,一按下接听键,志田的声音就像要穿透电话一样响起:
“akane出来玩!!”
守屋拿开手机翻了个身,懒洋洋地回答:“不要,在做爱。”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通话被按掉了,志田很快又发来message:你,小心身体。
“?”
“你从周五开始就在班长家里没出过门了吧!”
守屋笑了两声:“骗你的,我回家了。”
志田的电话立刻又打了过来,守屋恹恹地回了几句,那边便又沉默了,过了几秒才听见志田说:“高中的时候班长被欺负得很惨吧,现在变成这种关系也是因为你的态度一直不对吧,茜你啊,对喜欢的人总是这么笨拙。”
守屋第一次没有反驳,有气无力地嗯了一声。
“我说你,还是趁着这个机会放弃吧。”
能放弃的话早就放弃了,何必还要拖到现在啊。


没想到会在财经杂志专访上再次碰到菅井,时隔多年,她好像跟记忆中的样子很不一样了,但她向自己一步一步走来的时候,恍惚间又跟少年时的模样没有什么不同。
在心里赞美了一下自己来帮财经版的同事顶班的英明决定,整个采访期间她都满面春风,把同事的小助手吓了一跳:体育版的鬼军曹不军曹了,改走温柔路线,财经版是有什么改造暴戾的气场吗?
采访一完就迫不及待地追上了菅井,问着“还记得我吗?”,一出口就后悔了,高中时没事就欺负菅井,怎么会不记得。
但菅井的回应完全看不出异样,还是采访时那副彬彬有礼的样子,好似很大度地把守屋这个仇家划归为路人甲乙丙丁,相逢不用一笑也泯了恩仇。
守屋在心里闷闷地想,唉,高中的时候好歹还会瞪我两眼的。
寒暄了几句菅井就推说立刻要回去开会,转身要走完全是山高水远有缘再见的意思,守屋厚着脸皮追上去要了联系方式,终于在菅井脸上看见了一闪而过的情绪波动。
是厌恶,又好像不是单纯的厌恶,那样一闪而过的情绪太过短暂,无从分辨是否真的有悲伤在里头。
“并不是我要说得太直接,但是茜,你真的是猪吧。”
对面的志田喝了一口饮料,差点要拍桌子,守屋漫不经心地瞥了她一眼,撑着脑袋望向窗外。
“是又怎样。”
“不改变对班长的态度的话,变成老太婆了都追不到她的。”志田聚聚痛心疾首。
守屋回过头来看了她一会,又低头去戳杯子里的冰块。
“床单都滚烂了,愛している也说了几千万遍了,还要怎样?”
“是因为位置一开始就没摆正,所以不管说什么都不会被正视。”志田严肃地说:“归根结底是你没有开个好头,快穿越回去高中好好对班长啊你这个笨蛋。”
“说什么呢。”守屋被逗笑了:“我是大雄吗?有多啦A梦的话一定先用任意门把你送到南极。”
志田不为所动:“所以现在要想办法补救。”
守屋挑了挑眉,并不认同的样子,她渐渐收起了漫不经心的神色,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友香应该知道吧,我喜欢她这件事。”


长大以后再也没有这么惊慌过,仿佛又回到了高中的时候,被全班的人围着质问“是不是走后门的”“是不是杀德山的凶手”,那时候想逃开一切的心情,再一次席卷而来。
居然会碰到守屋。
整场采访她都在强作镇定,答了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每一秒都想立刻跑掉,但竟然坚持到了最后,好不容易结束了令自己全身发抖的处境,结果守屋竟然追了上来,还问自己要联系方式。
那张在梦中出现过无数次的脸终于真实地出现在离自己不过半米远的地方,仿佛被命运之手粗鲁地扯回了高中时代,被放置到了每时每刻都想要跑掉的场景,菅井盯着守屋一张一合的嘴唇,不敢多说一句话,怕被她发现自己可笑的痴情。
那之后一周看手机的频率比往常高了许多,甚至被秘书八卦地问起是不是谈恋爱了,菅井笑了笑说没有,心里却叹了口气,要是谈恋爱倒简单多了。
守屋没让她等太久,发过来的第一条message规规矩矩,问她要不要一起吃饭,附近新开了一家寿司店,菅井搁下手机,隔了两个小时才回复:“嗯。”
猜不透守屋再联系自己的意图,未知就意味着危险,可是拒绝不了,未知也意味着希望。
倒是正常地约了几次会,最后一次是被守屋带去一家小酒馆,醒来的时候就在床上了,没穿衣服。
她倒也不吃惊,反倒是终于松了一口气,搞不清守屋的意图,这口气就一直在胸口吊着,不上不下,难受得紧,现在真相大白,反倒轻松许多。
她想起床找自己的衣服,守屋在身后揉着脑袋醒来了,爬过来从背后搂着她,用下巴蹭她的肩膀,她被蹭得心慌,挣扎了几下,换来守屋几句不满的嘟囔。
“还要做吗?下次吧,我要回去了。”她已经能把这句话说得波澜不惊,像是下次再来吃饭一样。
“再待一会。”守屋凑上去亲了亲她的侧脸,没睡醒的声音黏黏糊糊的,她的心脏又开始乱跳,但还是掰开了守屋的手。因为太喜欢了,所以不容许在这件事情上被戏弄。
她去捡地上的衣服,听见守屋在身后说:“友香要不就搬过来吧。”,手上抓着的衬衫被揪得变了形。
“没有必要做到这一步吧。”
“为什么?”守屋的语气变了。
“只是互相取乐的话,没有必要做到这一步吧。”她扣好了衬衫的扣子,直起身来,嘴角带着笑意,逼视着守屋,她不再是高中时候那个懦弱的菅井,不会再让自己处于单方面被欺负的关系,她可以和守屋平等对谈,订立协议,守屋也许想要用她取乐,但她必须要做掌握主动权的一方。


“某种程度上,你跟班长大人还真是天作之合啊。”
“什么?”
“高中的时候,网球比赛,班长一直在看你吧。”志田摇晃着杯子里冰块:“你呢,偷偷买了马术比赛的门票,明明看到她落马心疼得不行,还特意跑去医院笑她。有世界最佳恋爱躲避球选手比赛的话,一定颁给你们并列第一。”
守屋呵呵笑了两声,给志田看她手机里的message,发给菅井的信息有几十条约会邀请,回复0。
“简而言之,除了做爱她什么都不想跟我做。”


“超认真呢!”
渡辺把手机递回给菅井,屏幕上的画面是和守屋的聊天记录。
菅井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守屋她曾经因为不想输掉网球,每天都练习到10点才回家,是个超级有毅力的人。高中的时候为了取笑我,还会守着电视看我的马术比赛,你觉得她现在努力做的这些事,是因为喜欢我吗?”
渡辺抿紧了唇:“我觉得是哦,如果是我的话,一定是因为喜欢友香才会努力。”
菅井笑着揉了揉她的刘海:“所以贝梨卡才这么可爱啊。”


“最近怎么都不联系我了?已经连做爱都不想跟我做了吗?”
打开门的时候,意外地看见守屋坐在沙发上,说着轻佻的话,把钥匙挂在手指上转着圈:“备用钥匙下次要换个地方放咯。”
还没想到如何回答,便被她勾住脖子,啄了一口嘴唇,她歪着头眨眨眼睛,问:“有新欢了?”
“没有,最近太忙了。”
“忙着相亲?”守屋并不放开她,嘴上也不依不饶。
菅井没有说话,算是默认,她想要推开守屋,但对方更紧地抱住她,她们的鼻尖几乎要贴到一起,守屋的眼睛里闪烁着看不分明的东西,在她还没来得及细想的时候,守屋的嘴唇便压了上来。
像暴风雨一样席卷而来的,似乎要摧毁一切的吻,菅井被亲到差点窒息,紧急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低头去咬守屋的耳朵,在她耳边用着气声问:“茜,你在生气吗?”
她试图像往常一样掌控局面,但守屋没有回答,只是低头咬她的锁骨,衬衫的扣子被扯掉了两粒,她们互相亲吻着往后退,不小心撞到了沙发,便一齐倒在沙发上,守屋反常地先坐起来,解开可怜的衬衫上最后一粒扣子,常年骑马的人有着优良的腹肌,守屋沿着马甲线一路亲吻过去,另一只手解开了西装裤的裤扣。
像是一场骤然而来的暴风雨,海面上的小船在浪尖上飘来荡去,风浪平静下来时守屋凑过去亲了亲菅井的侧脸,手指摩挲着锁骨上的咬痕,久久没有说话,菅井好像察觉到了什么,翻了个身把守屋抱在怀里,低头亲吻她被泪水濡湿的睫毛。
“你原来有这么爱哭吗?”
守屋没有搭理她话里的取笑意味,她在菅井的肩膀上蹭了蹭眼泪,捧起菅井的脸定定地望着她的眼睛,说了一些郑重其事的话,却终究因为泪眼婆娑而没了气势。
菅井兀自愣了一会,因为从来没有听说过的讯息而有些反应不过来,将守屋的话理解过了之后又好笑又感动,亲了一口她的嘴唇,算是答应了。


早上的时候收到了一个来自陌生电话的短信,内容如下:
“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每天打电话跟我哭诉好寂寞的女人再也不想见到了,班长大人把鬼军曹还给我吧求求你了。[耳机的emoji]”
另有一份附件,是马术比赛的门票照片和一段视频。
与此同时,手机旁边放着的守屋的手机也收到了一封邮件,趁着守屋还在睡觉用她的手指解锁之后轻松看到了内容,发件人志田爱佳,内容是:
“正经地告白一次大作战,附件是志田聚聚精心整理的正常人的告白攻略,务必给我好好学习,不要再搞砸了。”
勾着嘴角思考了一会,回送邮件:
“收到了,我是菅井,会让茜都做一遍的。”

big哈总是深夜给我喂旧糖,做笔记

【双向暗恋】
因工作上的安排而关系上升的两人,自认为各自截然不同的喜好无法成为密友,却又被对方身上的优点吸引着,默默注视着对方的一举一动,了解有关对方的一切,因为成年人的自我认知,认为双方按常理推断并不可能成为好朋友,所以没有变成很亲密的关系,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一起面对许多事,经历成长,互相依靠,潜移默化,习惯对方的存在并感到安心,日常下意识地依赖,从对方身上获得勇气。
然后在很普通的突发事件中短暂失神,可能是下雨的时候担心对方有没有带伞,忽然意识到虽然爱好不同不适合做朋友但是这他妈是爱情啊,发现了以后也没有什么变化,很平淡地告白,在一起,生活跟这些年的生活比起来没有什么区别,好像很多年前就已经在一起了一样,从认识那一年开始。